秋山夕乖巧地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学长指的是什么?”
“信介在高一的时候还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不及格呢。”尾白阿兰回忆起他们高一的时候,北信介第一次知道有学长因为考试不及格要补习缺席训练的时候,一脸认真地疑问为什么会有人不及格。
幸好当时只有他们两个在,他嘴捂的及时,不然不一定会酿成什么惨剧。
给北信介上了一课的秋山夕膝盖也有点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身后一片猖獗的笑声中,秋山夕表情一片空白:“啊,是这样吗,那还真是抱歉了。”
“诶!”尾白阿兰急得差点结印:“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那个,阿这。”
就因为在尾白阿兰的嘴里说出来的,杀伤力翻倍,秋山夕弱弱地吐出一口气,“我没事,我没事的。”
北信介也有点想笑,但他笑出来千代绝对会哭出来的。
尾白阿兰还在道歉,北信介压了压嘴角:“没事,千代不会在意的。”
秋山夕没有灵魂地点点头:“我不在意的。”
宫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尾白阿兰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一脚给这个没有颜色的宫侑踹出去。
北信介拍了拍她:“千代考试肯定没问题的。”
宫侑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幽怨地看着北信介:“队长在拉偏架吗?”
“我在陈述事实,不论如何,千代考试肯定没问题的。”
秋山夕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拽了拽他的衣角,仰头追问:“不论如何是什么意思?”
北信介握住她的手没回答,看向其他三个人:“今年的训练赛约的特别满,你们确定期末考试没问题吗?”
宫治实事求是:“就是不确定才找秋山借笔记的。”
“嗯。”北信介问:“只看笔记就足够了吗?”
宫侑乖巧地:“我们先看看。”
主要是他们不认识什么学习好的人,又不敢找队长给他们补习,总觉得会死得很惨。
周末。
秋山夕怨气满满地跟着北信介到排球部活动室,周六训练,周日大家约着一起学习,期末将近来的人非常全,但都是熟悉的面孔,秋山夕礼貌地跟众人打了个招呼自动坐到了空着的座位上。
刚落座就直接发难:“说好的看笔记呢!”
宫侑一摊手:“看不懂。”
秋山夕暗恨:“现在倒是不怕信介哥了。”
宫侑高深莫测地晃了晃食指:“我们后来算了一下,如果因为补习没去参加训练赛一定会死得更惨。”
秋山夕:“……”好有道理。
宫治丝滑地接过秋山夕的包,自食其力地开始掏吃的:“看到我们不开心吗?”
“当然!”
如果不是排球部约着要一起补习,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窝在信介哥怀里学习了,而现在她只能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自从当上队长后北信介在排球部付诸的精力本来就变多了,现在还要拉扯这几个人学习,她不是信介哥唯一的宝贝了。
北信介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捏了捏她的脸,又给她找了个坐垫,直到安抚好她后才去给另外几个人安排学习任务。
秋山夕每年的复习计划都是北信介一手制定的,因为开始得够早,所以每天并不繁重,在这些人里绝对是最省心的那个。
有了长达一年的差生培养经验,北信介与他们的目标一致,及格就好,所以惴惴不安的几人没有受到想象中暴风雨般的洗礼,反而十分温和。
在北信介给宫侑讲题的时候,宫治偷偷凑过来:“你每天在家都是过得这种好日子?”
秋山夕幽怨地:“只有你想不到。”
在家的时候信介哥不仅会哄着她学习,渴了给喂水,饿了给喂饭,热了给扇风,冷了给暖手,只要她愿意坐在书桌前,就是家里最大的功臣。
宫治一言难尽,哑声:“我以为队长是那种更有原则的类型。”
秋山夕摸鱼跟他说小话:“信介哥当然是啦。”
宫治挑眉:“你要是写不完他安排的作业会挨骂吗?”
“不会。”秋山夕看向他,眼睛里全是谴责:“信介哥怎么会骂人呢,你别乱说。”
宫治无语,“那会怎么样?”
“他会强行给我讲一遍。”
宫治:“呵。”人话?
第179章
“那有队长在岂不是什么都不用管?”宫治的语气中带着微妙的羡慕。
秋山夕哼了哼:“那是当然。”
给宫侑讲完题, 转眼就看到宫治和秋山夕的笔记本上一片空白,显然两人都将他交代的任务抛到了脑袋后面,北信介伸手敲了敲桌子。
“写。”
宫治一个激灵马上拿起笔, 眼睛还没看清字呢, 先在纸上划了几下。
北信介提醒:“笔拿反了。”
宫治:“哦哦。”
与之相对应的是习惯成自然的秋山夕,慢吞吞地拿起北信介给她准备好的笔, 挪到第一题的上方悬空着, 开始发呆。
这种时候难得双胞胎不争先恐后, 但北信介两碗水端得极平,给宫侑讲完自然就轮到了宫治。
“pusipusi。”
秋山夕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宫侑隔着宫治小声问她:“我们今年学过这些吗?”
“不知道啊。”秋山夕更小声:“信介哥给讲了应该是重点。”
“重点啊?”宫侑苦着张脸:“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啥时候讲的啊?”
秋山夕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过。”
“会不会其实根本没讲过啊?”宫侑问:“是去年的重点?”
“不可能,信介哥让我们看就肯定是重点。”
宫侑啧了一声没眼看。
秋山夕不满他的态度:“你有本事别学。”
“我什么时候说不学了。”宫侑当然没那个本事:“我就问问, 怎么气性这么大。”
“阿侑。”
“到!”
北信介就站在宫侑和宫治中间,秋山夕能听到他自然能听到, 他完全不理解这两个人偷偷讲话的意义,“过来,再听一遍。”
在宫治幸灾乐祸的视线中宫侑唯唯诺诺地蹭了过去。
秋山夕接收到北信介的眼神示意,缩了缩脖子示意自己会好好写作业的。
她老老实实地把第一题看了好几遍, 一边看题的时候一边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昨天吃了什么今天准备吃什么明天想吃什么之类的, 题目看了八遍也没过脑子。
坐在她对面的角名问:“你的题比我们的难吗?”
“什么?”秋山夕回神:“不知道啊。”
“我没看信介哥给你们准备了什么题,应该也是我做过的吧。”秋山夕接过角名伦太郎递过来的纸:“有一些我做过,这个可能是把整本书所有重点列出来了?我还没复习到后面呢。”
角名也接过秋山夕递来的纸扫了一眼, 看起来反而比他们的题要简单很多, 他直击重点:“是不是把给我们这个学会就能及格了。”
秋山夕伸出左手挡住自己的口型:“按照我的经验来说,我们的学会和他的学会应该是两回事。信介哥因为什么都能学会所以重点抓的没有百分百那么准。”她又说:“不过只要是老师提过重要的内容他都知道。”
角名精炼了一下:“这页学会了就完成百分之八十,其他的随便看看就能保及格。”
秋山夕比出一个大拇指。
角名伦太郎在某种程度上是四胞胎里学习最灵光的, 倒没有学习成绩好的意思,他上课的时候是最松弛的,而且因为本人常年处于一种睁不开眼睛的状态,即便在课堂上睡觉老师都需要仔细分辨一下是不是看错了。
秋山夕和宫治一直都坚信他是故意的,钓鱼执法了几次让老师误会以后就开始光明正大在课堂上睡觉。
宫治曾经想复刻一下,但眼睛太大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钓鱼执法的时候每次都真的睡着了,至今没有成功让老师感到愧疚过。
最可恶的是,角名学习起来是最快的,但也是这些人里面最懒的那个,能三十分及格绝对不考三十一分。
甚至因为每次都是标准地低空飞过而让人探究过会不会本人其实是控分高手。
对此秋山夕表示,全是演技。
得了葵花宝典角名伦太郎彻底放了心,表面上认真看着作业本,实际上偷偷看桌子下面藏着的手机,他的看家本领了,至今在上课的时候玩手机没被抓包过。
桌子上传来敲击声的时候他没有在意,再次传来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第三次的时候他镇定地将手机收起来,抬头对上对面北信介的视线。
北信介站在秋山夕的身后,往下一撇是两张内容不一样但毫无例外都没写字的作业本,秋山夕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默默流汗,这一小片死一般的寂静。
更新于 2026-03-06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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