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萎靡的情绪直到看到校门口站着的北信介才好转,她三步并两步冲到北信介面前,故意没刹住车让北信介抱住她。
北信介如她所愿地张开双臂:“怎么了?”
“信介哥我跟你说,今天有个学妹拦住我balabala……”秋山夕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下午发生的事一口气倒给他。
北信介同样感到诧异,他一边安抚千代一边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他其实觉得千代和宫侑宫治的交流很平常,排球部里的大家都是这样的,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就只有性别这一项。
他不想评判其他人的想法,安慰秋山夕道:“千代说的那个学妹只是向你询问一下,所以也是不确定的。”
秋山夕知道,但她就是觉得很奇怪,她搂住北信介一边的胳膊用头撞了好几下,哼哼唧唧地也不说话,撒够娇了才把头靠上去不动了。
北信介拍了拍她的背,将手探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别不开心了,我们先回家吧。”
秋山夕就像是一个单线程运行的机器,着急说话的时候就走不动路,所以半天了两人还杵在校门口不远处的角落,幸好大部分人都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出入的人很少。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北信介看了一眼刚刚走出校门的一个女生,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这边,准确地说实在看他怀里的千代,连北信介看过去都没发现。
北信介低头哄她:“先回家?”
秋山夕哼了一下直起身,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树桩子一样杵着的女生,她愣了一下。
那女生郑重地朝两人鞠了个躬,飞快跑了。
北信介似有所觉:“千代?”
“还真巧。”秋山夕挽住他:“刚刚就是我跟你提起那个学妹。”
北信介:“看来是一场误会。”
秋山夕跟北信介说完,情绪就消化得差不多了,“不管了,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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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次元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我不好说,但是在这里千代和排球部的其他人都是纯友谊!
第203章
宫治和宫侑是在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的, 两人双双和秋山夕陷入了同款茫然,况且还是第一次有‘传绯闻’的体验,茫然中夹杂着新奇。
在他们心里秋山夕和北信介谈恋爱这件事就跟底层代码一样, 属于无法更改的设定。
见到那两个人的反应秋山夕就放心了, 不止她一个人被离谱到了。
森由依更加烦恼了:“之前居然还有这种误会吗?怪不得最近学妹们更有热情了,原来是确认他们两个是单身了。”
秋山夕面无表情:“你俩要不打一架吧, 算我求你们了。”
角名伦太郎事不关己地好奇问道:“但你今天没带信过来啊。”
森由依冷汗:“早上阿守和我在一起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气压特别低, 没有学妹敢靠近我。”
“啊,那个学霸四眼仔。”
秋山夕奇怪地看了宫治一眼:“你和山下有过节吗?”
山下守自从分班到了升学班以后,连秋山夕和他都没什么联系了,只有他来找森由依的时候才会打个照面, 但也就是打个招呼,都不会聊天的。
宫治这样的态度就显得很微妙了。
“那个人总觉得阴沉沉的。”宫治皱了皱眉:“我感觉他讨厌我。”
“然后你就先讨厌人家?”秋山夕吐槽:“你是什么小孩子吗?”
“不是错觉。”角名伦太郎比宫治的感觉还明显, 但他大概能猜到原因:“大概是什么奇怪的占有欲吧。”
他矛头直指森由依:“不是很懂你们这种谈恋爱的。”
无辜的森由依指了指自己:“我吗?”
“冤枉啊。”她顿时戏瘾发作,扑在桌子上大喊:“我什么都没干啊。”
宫治这下反应过来了:“是不是因为你天天帮人家情书吗,上次他来找你正好撞见了。”
森由依理直气壮:“又不是我写的。”
宫治完全不在意她的申诉,恍然大悟发出暴言:“谈恋爱会这样吗, 那我不要。”
“我看未必。”角名伦太郎冷静地:“这边不是还有一对。”
躺着也中枪的秋山夕:“我吗?”
“等等。”宫治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队长知道昨天的事吗?”
“知道啊。”秋山夕回。
“他什么反应?我以后去蹭饭的时候会因为左脚进门被赶出来吗?”
“没什么反应啊。”秋山夕看他恐惧的表情笑的很开心:“那你记得右脚先进门。”
森由依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学长那么温柔的人, 哪里像阿守那样天天臭着张脸。”
角名伦太郎火上浇油:“但是一般来说谈恋爱都会有吧,占有欲什么的,队长吃醋也是情有可原。”
秋山夕恶寒:“吃你们的醋?”
角名伦太郎沉默了一下, 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况且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我的名字,别害我。”
宫治被这个可怕的假设吓得一激灵,马上反驳角名:“绝对不可能啊!队长不是那种人!”
森由依眯起了眼睛, “你好懂啊。”
三人同仇敌忾去,角名伦太郎双拳难敌六手,投降道:“我妹天天念叨这些,想不知道都难。”
“你居然有妹妹。”秋山夕诧异,“你妹妹是恋爱了吗?”
“没有,只是被恋爱漫荼毒太深。”角名伦太郎耸了耸肩:“她喜欢的男生依我所见根本不存在,神仙下凡都难救。”
“妹妹要求高点挺好的。”森由依感慨:“单纯的少女所托非人才可怕,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语气里全是惋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座的两位男生都莫名感觉自己被嘲讽了。
“不过,队长真的没有吃过醋吗?”角名伦太郎心里的坏水咕嘟咕嘟冒泡,“谈恋爱这种事怎么能一直游刃有余呢。”
秋山夕:“……”
“把你邪恶的表情收一收。”
“信介哥才不会像你想的那样。”
当时是这样回复了。
秋山夕有些头疼,一烦躁就想拿头撞东西,她下意识往画板砸去,额头被温热的手抵住,北信介不知何时站在秋山夕后面问:“在烦什么?”
秋山夕嘴硬地:“没有。”
“千代今天回家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北信介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秋山夕直起身靠在他身上:“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发生什么……”秋山夕扭扭捏捏半晌,不需要直视北信介的眼睛给了她一些勇气,她问:“信介哥有吃过醋吗?”
北信介大致明白了,他食指拇指收紧掐了掐秋山夕的脸:“没有,千代还是很在意昨天的事吗?”
“不不不。”秋山夕想摇头,但是被固定着无法动作:“昨天的事不重要了,只是好奇。”
“吃醋的话,我们两个之间应该没有出现过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场合。”北信介自信地:“千代不是也一样?”
半分钟过去了。
北信介难以置信地抬起秋山夕的头,两人对视:“千代?”
秋山夕被拖着下巴抬起头,连嘴都张不开,只能柔柔弱弱地哼了一声。
北信介将她一整个端起来,坐到了懒人沙发上,大有要听她好好解释一下的架势,秋山夕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可怜地缩在一起。
北信介几不可察地深呼出一口气:“我有做出什么让千代没有安全感的事吗?”
秋山夕声如细蚊:“没有。”
北信介虚心请教:“那是?”
秋山夕缩着肩膀眨了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北信介却半点不好说话,郎心似铁地掐了掐她的脸:“快说。”
“信介哥做的太好啦。”
北信介疑惑:“那这是什么意思。”
“信介哥对谁都那么好,对家人啦,朋友啦,同学啦,宫治啦,宫侑啦,角名啦,”秋山夕掰着手指头数:“对每个人都很好。”
“不平衡了?”
“那我心里还是清楚信介哥对我最好的。”
无形之中给北信介顺了顺毛,不然他要被这小白眼狼气死了。
秋山夕对了对手指:“就是偶尔,偶尔,非常偶尔。”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指腹几乎贴在一起,“特别特别偶尔的时候,想要信介哥只对我好。”
“哎呀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好啦!”刚说完秋山夕就羞愧难当地一头撞在北信介胸口。
北信介一时不察直接被她撞倒在沙发上,视野陡然变成天花板,第一反应还是伸手护住秋山夕。
秋山夕慌忙地起身,双手支在北信介的脑袋边上,“信介哥你没事吧?!”
她刚才好像听见咚地一声了。
北信介躺在沙发上没动:“我没事。”
“真的吗?那你怎么不起来?”秋山夕想起身把他拉起来,却被北信介先拉住了手。
更新于 2026-03-06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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