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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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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3-0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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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我和父母的关系。
    我知道,我绝不能无故失踪。一旦父母因为联系不上我而报警,警方介入调查,我这段时间在陈老板那里的所作所为,甚至那个在暗网流传的视频,都有可能被彻底曝光。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骄傲的校花女儿沦为了权贵的母畜,他们会疯的。
    我坐在布满灰尘的木板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用买来的二手手机,拨通了远在石家庄的母亲的电话。
    “喂?妈……”
    “雅威啊?怎么好几天没信儿了?电话也打不通,担心死妈了!”母亲那熟悉、带着浓厚乡音的关切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那一刻,我强装的坚强瞬间崩塌,鼻头一酸,温热的眼泪直接砸在了手背上。
    “妈,我没事。”
    我死死掐住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带着王总掐痕的青紫皮肉,用肉体的疼痛强迫自己把声音伪装得正常一些,“是这样的,公司最近有个封闭式的高管培训项目,要选拔几个人去外地分公司学习半年。我……我表现好,被选中了。”
    “哎呀!真的?那是大好事啊!”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欣喜若狂,透着一种在街坊邻居面前抬得起头来的骄傲,“我就知道我闺女从小学习就好,有出息!那是去南方哪个大城市啊?”
    “去……去南方的特区。因为是高度保密的封闭式管理,手机平时都要上交,或者信号不好,以后可能不能经常给你们打电话了。你们别担心我,我在这边吃得好住得好,每个月发了补贴,我会按时给家里寄钱的。”
    “行行行,工作要紧!你也是当个组长的人了,自己心里有数。别太累着,天冷了多加件衣服,照顾好自己啊……”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早已泣不成声,把脸死死埋在满是灰尘的被褥里,像头绝望的母兽一样发出压抑的呜咽。
    对不起,妈。
    你那从小优秀的女儿并没有去外地升职加薪,而是躲在城中村一个发霉的阁楼里,胸前挂着两个因为男人的玩弄而畸形产奶的累赘,肚子里怀着一个死掉乞丐的野种,准备在这片见不得光的烂泥里,当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单亲妈妈。
    谎言撒出去了,我亲手斩断了通往阳光的退路,换来了一份苟延残喘的安全。
    挂断电话,手机屏幕那微弱的荧光瞬间熄灭,像是一盏彻底熄灭的残灯。
    狭窄、逼仄的顶楼房间瞬间被那浓得化不开的死寂所吞没。我枯坐在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咯吱作响的单人木板床上,在这陌生、混乱、充满廉价油烟味的城中村制高点,在赵大爷那份名为冷漠实为宽恕的沉默下,终于彻底卸下了身上那层名为“精英”实为“累赘”的沉重防备。
    “嘶……”
    就在紧绷的精神稍稍松弛的一瞬间,一股积蓄已久的、钻心剜骨的强烈胀痛感如同潮水般猛烈袭来,痛得我由于生理反应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脊梁骨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我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
    那件从权贵手中抢夺来的黑色羊绒风衣前襟,此刻已经被两团巨大的、不规则的湿痕彻底浸透了。
    因为逃亡路上那场拼了命的剧烈奔跑与颠簸,再加上躲藏与通话耽搁了好几个小时,我那对经过高纯度进口药物深度改造、又被受孕激素疯狂催化的巨乳,此刻已经涨得硬如两块冰冷的磐石。它们沉甸甸、毫不留情地坠在我的胸口,像两个灌满了铅水与水泥的重型口袋,将厚实的风衣撑得几乎要当场崩裂变形。
    “好痛……要炸开了……真的要涨死了……”
    我牙齿打着颤,颤抖着手解开了那几颗昂贵的风衣扣子。
    “波——”
    随着外力束缚的瞬间解开,那两团硕大无朋、由于过度充盈而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肉球,像被压抑到极限的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了我跪坐在床边的冰冷大腿上。
    皮肤被内部汹涌的乳汁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那密密麻麻、如同某种邪恶根茎般的紫青色血管网,摸上去滚烫得近乎灼人。那两颗在昨晚被疯狂吸吮、已经红肿外翻的乳头,此刻正由于压力过大,像两个关不严的劣质水龙头一样,正滴答、滴答地往发霉的地板上淌着浓稠的、带着腥味的乳白色液体。
    如果不排出来,我会得急性乳腺炎,我会在这间没人知道的阁楼里因为高烧而活活痛死。
    可是,这里再也没有陈老板那种冷酷的命令,再也没有保镖阿彪那张贪婪的大嘴,也没有那套精密的吸奶器。
    在这里,在这片被世界遗弃的角落,我只能依靠这双曾经拿过奖学金、如今却布满掐痕的双手,来拯救这副快要爆裂的躯壳。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沾满灰尘、不知道是哪一任前房客留下的暗红塑料脸盆,将其稳稳地放在我分开的两腿之间。
    我费力地、由于疼痛而倒吸着气,托起左边那只已经涨大到几乎比我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乳房。双手由于无法合拢而不得不动用了整个小臂的力量,才能勉强环抱住这团沉重得骇人的肉。
    “嗯……呃……”
    我死死咬着牙,像是在揉捏一团带血的生面团,用力向着乳头的中心点挤压。
    “呲——!!!”
    积蓄、发酵已久的初乳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几道由于高压而显得极其强劲的白中带黄的奶柱,从那红肿的乳孔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空荡荡的塑料盆底,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那声音,在死寂、空荡且漏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也格外地凄凉。
    在昨晚,我的这些体液是盛在昂贵的水晶高脚杯里,给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们猎奇享用的“高阶特饮”;而今天,在这间腐朽的阁楼,它只能被粗暴地射在这个脏兮兮的塑料盆里,变成无人问津、带有罪恶气息的生物废弃物。
    “宝宝……你看……妈妈的奶好多……够你喝一辈子了……”
    我机械地重复着挤压、揉弄的动作,看着乳汁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神逐渐涣散,甚至开始对着这片黑暗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可惜你现在还不会张嘴……妈妈替你存着……还是……别浪费了……”
    足足挤了半个小时,我的双臂已经由于过度负荷而麻木发抖,盆底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泛着温热白烟的、带有浓郁甜腻奶腥气的液体。
    当那种几乎要杀人的胀痛感终于稍微缓解,乳房变得由于排空而松软、垂坠,像两层厚厚的皮搭在胸口时,我看着盆里那大半盆属于自己的“产出”,由于长途奔袭而滴水未进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突兀的、由于饥饿而产生的“咕噜”声。
    逃亡了一整天,我没有喝过一口水,更没有吃过一粒米。
    一种源自母兽最底层本能的、荒诞却又极其合理的求生念头,在极度的饥饿与混乱中冒了出来。
    我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手,端起那个红色的塑料盆。
    这是我自己的体液,是被那些进口药物和受孕激素催发出来的生命精华,也是我此时此刻,在这个吃人的城市角落里,唯一能不需要任何成本就能得到的、高营养的“食物”。
    我将脸埋进盆边,凑到嘴旁,仰起那张满是污渍却依旧美丽的脸。
    “咕嘟……咕嘟……咕嘟……”
    我闭上眼,大口大口、甚至带着某种报复性地喝着自己的奶水。它们温热、甜腥,入口时带着一种只有作为母体、作为被凌辱者才能品尝出的浓烈苦涩。
    在这个与世隔绝、被阳光遗忘的阁楼里,我通过这种诡异的循环,完成了从一个“被物化的女性”到一头“自产自销、自给自足的母兽”的最后蜕变。
    喝完最后一口,我抹了抹嘴唇上残留的白渍,由于胃部的充盈而满足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奶腥味的饱嗝。
    我紧紧摸着那处依然隐隐悸动、尚未成形的小腹,在那张咯人的硬板床上蜷缩成一团,带着满身的奶腥味与残留的药味,在这片属于老兵的土地上,沉沉睡去。
    梦里,那个满身污垢的老黑还活着。
    他正坐在那个散发着馊味的地下室垃圾堆旁,咧着那口黄牙,满脸幸福地笑着。他像个护食的野兽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我那对巨大的乳房,大口大口地喝着我的奶,温热的手掌笨拙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接下来的几个月,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却也是在这片废墟中最“平静”的时光。
    没有了不同阶层男人的暴力贯穿,没有了聚光灯下撕裂尊严的剥削,我像个冬眠的残破动物,死死躲在这个城中村漏风的阁楼里,独自舔舐着那些化脓的伤口,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像吹气球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隆了起来。
    老黑的基因似乎有着底层野草般极其顽强、甚至野蛮的生命力。这个孩子长得飞快,在我的子宫里折腾得异常厉害。剧烈的孕吐、双腿的浮肿、深夜的抽筋……每一次狂暴的胎动,都在真真切切地提醒我那段在垃圾堆里苟延残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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