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源抬起手,上面沾满她的液体,挑了挑眉,笑得像恶魔一样,将满是骚水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上面剔透的黏液。
「自己看看,骚穴都被老子的手指玩到喷水了,你这处女穴就这么想吃肉棒?」
真白看着男人递到眼前的指尖,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可她只能摇头抽噎:「不、不是的??」
「不是?」墨源冷冷地嘲笑,手掌用力拍了拍那湿漉漉的花穴,还刻意瞄准顶端翘挺挺的骚豆子,敏感之处传来疼痛及强烈的快感,让真白一边拱腰一边抽气。「嘴还这么硬?你的骚水喷了我一手,还说不是?呵,没想到老子养了三年的宝,是个这么会喷的骚东西。」
他俯下身,趴在她腿间,热气喷洒在还在抽搐的花瓣上,舌头直接舔上肿胀泛红的花核,粗暴地吸吮,牙齿轻咬那颗小豆子,舌尖绕圈碾压,大口吞嚥她的液体。
「啊!不要舔、求你……我真的受不了的……」真白尖叫出声,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他的手死死掰开。越是挣扎手腕就越疼,皮带似乎已经勒出血痕。
「受不了也给老子受着!」墨源命令道,舌尖闯入甬道入口,浅浅在入口抽插,同时手指按上花核,快速揉搓。「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欠插?想让小叔叔把你的处女屄肏坏?说,谁能肏你?是不是只有老子能干得你喷水?」
真白不停晃着脑袋,脑袋混乱,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只有你、啊??只有小叔叔可以??」
「真乖。」听见满意的答案,墨源含糊不清地夸奖了句。
下一秒,埋在腿间的卖力舔弄的唇舌开始发力,灵活的舌头抵住穴口敏感的软肉疯狂舔舐,接着张口含住那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花核,腮帮子深陷,製造出恐怖的真空吸力,狠狠吸吮。
「啊——!别吸了……那里不行……小叔叔!呜呜呜!」
这种彷彿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强烈快感,真白完全无法招架,她浑身剧烈痉挛,腰肢不自觉再次高高弹起,却恰巧直接整个花穴送到他嘴上。
墨源察觉到她濒临极限的颤抖,舌尖恶劣地在那颗小豆子上快速弹动。
真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被玩弄到极致的花穴一阵收缩,透明的热液如同失禁般,对着墨源的脸喷涌而出。
「滋……滋滋……」淫水喷溅的声音在少女的喘息声中传出,显得特别色情。
真白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掛着失控流下的津液,看上去既淫乱又可怜。
墨源直起身,邪肆地舔去唇边的水渍,随意抹去溅到脸上的淫液。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她被玩坏的模样,语气极尽羞辱:「又高潮了?喷得老子满脸都是你的骚汁。」
「不要说了……」真白羞耻得想死,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上眼,拒绝去看墨源那张自己爱着的脸,彷彿只要看不见,将能说服自己这个人不是她的小叔叔。
见她鸵鸟般的动作,墨源冷笑,眸底的疯狂如野火蔓延,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那双往日清澈乾净的璀璨星瞳,他现在只想让这对眼眸染上浓烈的慾望。
「你以为闭上眼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真白,看清楚,老子现在就要肏开你这处女屄!肏到你闻到鸡巴味就流水!」
堕落吧,真白。只有让你跟着我一起堕落,我才能确认你依然是我的。
墨源解开裤扣,拉鍊声响起,那根肿胀的巨根弹出,充血而胀大的柱身呈现暗沉的肉色,青筋蜿蜒,硕大的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还渗出黏滑的透明前液,散发浓郁的腥膻味。
真白除了在书本上见过「男性海绵体」,哪里真的看过这么活生生热腾腾的性器?况且还是尺寸这么骇人的。
「不要……小叔叔、我怕……会痛的……」她眼泪掉得更兇,被捆在床头的小手死命挣扎,甚至能看到皮带已经沾上鲜血。
「呵,」墨源握住滚烫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拍打两下,发出淫乱的声响。「刚才不是喷得很爽吗?流了这么多骚水,正好给老子润滑。」
龟头抵在屄口,缓缓划过粉嫩唇肉,顶进一点,又抽出,反覆涂抹她的淫汁,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嫩壁,带来阵阵胀痒和刺痛。
「嘶??进个头而已就夹这么紧,想吃进去?」
「不……啊!」
没等真白求饶,墨源已经倾着腰身,肉刃撑开紧窄的入口,柱身摩擦内壁缓慢挺入,青筋脉动着刮过敏感的嫩肉,顶到处女膜边缘,将那层薄膜压得变形,撕裂的痛楚彷彿要将她破开,少女发出尖锐的哭叫,豆大的泪水再次涌出,冷汗浸湿额上的碎发。
「好痛……要裂开了……墨源、好痛啊……」
「操……真他妈紧。」
与少女的痛苦恰好相反,墨源被那处子穴紧緻温热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听到她的哭喊,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这股湿滑,一鼓作气将粗长的肉刃连根没入。
鲜红的处子血混着被操成沫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溢出,红白交织,淫靡而残忍。
墨源低喘着,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製造出温柔的错觉,声音裹着彻骨的寒意与佔有:「痛就对了,真白,好好记住这种痛。」
他恶劣地用龟头在那敏感的肉壁内刮蹭,感受着媚肉因疼痛而疯狂绞紧。
「你这张处女屄生来就是给老子肏的,第一次就被老子这根大肉棒干到底,爽不爽?嗯?」
真白痛得小脸煞白,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内里被那根热烫的巨物完全填满,青筋不停刮过嫩壁,每一下摩擦都带来让人崩溃的疼痛及异样的胀满。
「不说话?看来是爽得说不出话了。」墨源低喘着跪在她腿间,明知道她痛苦,却依旧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掌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乱扭的身子,腰身缓缓挺动,将肉棒抽出退到入口,感受紧緻的肉壁依依不捨地吸附柱身,媚红的软肉被巨大的冠头带得外翻,裹着白浊与血丝,贪婪地想要挽留男人的兇器。
就在龟头即将脱离穴口的一刻,男人恶狠狠地挺身,险些脱离的肉棒再次尽根没入,伴随着湿腻的水声,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感觉子宫口好似要被撞开。
「啊!哈啊……好痛、肚子要被捅穿了……」真白被撞得身子剧烈向上弹起,又因为被束缚而重重摔回床上。
「这就不行了?老子都还没开始发力。」
汗珠顺着墨源的额角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少女处女穴紧得要命,又热又湿,彷彿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吮吸舔舐着他的马眼,爽得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盯着身下少女泪眼婆娑的模样,腰部猛然加速,粗硬的茎身一次又一次撞进狭窄湿热的腔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得平滑,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血丝混合着透明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染上床单。
龟头的伞状边缘狠磨着敏感点,引发她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穴肉像活物般缠绕吮吸,试图留住入侵者。
「操,你这骚屄夹得老子要射了,这么会吸?天生欠干是吧?」墨源咬着牙低吼,双手移到她胸前,粗鲁捏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指尖嵌入软肉,拇指碾压挺立的乳尖,接着拉扯变形。「刚才不是说喜欢程令璟吗?怎么现在被我干成这副模样?真白,你骚不骚?」
「不、不要了??墨源、真的要坏掉了??」真白在这场粗暴地的性事中逐渐神智不清,诡异的快感在疼痛中升起,她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淌出落在枕头上,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痉挛,本能地收缩阴道,绞紧那根正在施暴的肉棒。
墨源感受到穴里明显的吮吸感,眼底慾火更甚,他按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大掌强行掰过她的脸,逼她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低头!自己看看!你这张淫荡的处女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真白被迫低下头,模糊的视线落在两人下体交接的淫乱景緻,那根粗壮肉棒正没入她红肿的穴口,柱身上裹满血跡和黏液,拔出时拉扯出里面粉嫩的肉褶,紧接着又被那狰狞的龟头狠狠凿入,汁水顺着沟槽淌下,画面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看见没?你这骚洞正开心的吞老子的大肉棒,程令璟知道你这么会夹鸡巴吗?」墨源讥讽地说,腰桿猛顶,龟头碾压深处软壁,发出湿滑的咕嘰响,子宫颈被撞得凹陷,引来她尖厉的痛呼。
他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次都抽离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又立马兇狠顶入,肉棍脉络跳动,辗过每道皱褶。
「太深了??哈啊、会死的??」真白哭着感受痛意中窜起的酥麻感,穴道不由自主痉挛,把体内的肉棒吸得更紧。
墨源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硕大的龟头反覆碾压红肿不堪的软肉,冠沟刻意摩擦G点,逼她身子弓起,泪珠飞散。
「呜呜??那里、别顶那里……好酸……」
少女受不住这种单方面的虐待,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被绑在床头无法挣扎,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根在体内横衝直撞的肉棒。
墨源听见她哭泣的求饶,笑得更加残忍,腰间用力更猛,掐着她的细腰,龟头瞄准那块敏感的凸起猛撞,每一下顶弄都让冠状沟狠顶着G点,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痠麻,穴壁开始疯狂痉挛,绞得他柱身青筋暴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腥臊味,让人喘不过气。
「酸?老子就是要肏烂你这个骚洞,看你还敢不敢想别的男人!」男人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将双腿压到极限,方便那根粗硬的欲根直捣最深处,马眼反覆戳刺子宫颈,发出黏腻的「噗滋」声。
混杂着血水的淫浆飞溅,溅湿两人小腹,热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带来冰凉的刺痒。
真白感受到那股疼痛感转化成怪异的热浪,体内被反覆摩擦的敏感点如火烧般胀大,她开始不自觉地弓起腰肢迎合,穴肉如无数触手般缠绕吮吸,汁液狂涌而出。
「要死了、哈啊??小叔叔、饶了我??」她的哭喊沙哑、喉咙乾涩,舌尖甚至嚐到泪水的苦涩。
「现在求我太晚了,你这浪穴夹得这么爽,老子要直接射进去!」墨源眼眸赤红,撞击的节奏达到极致。
真白全身剧震,终于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刺激,穴道猛然收缩,爱液再次从深处喷射而出,洒在他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强烈夹击,墨源低吼一声,腰身最后几下狠刺,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痉挛的腔内,顺着交合处溢出。
更新于 2026-03-26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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